第08:绿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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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0月28日 星期三 出版 上一期  下一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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竞争状态中的遗忘
  □北风

  概括现时代人们的社会生存状况,似乎可以使用“竞争”两个字。

  怎么比喻竞争的某些模样?我曾经想把它比作急行军,就是那种连同背上的行军包都要跟着行人的身体不断跳动的急行军。后来想,有更加现成的方法,就是把它比喻为高速公路上各种车辆你追我赶的样子。汽车上了高速公路,一律开足马力,左右各不相让,机器和人,都呼哧呼哧。这样的一条道上,满车子赶路心切的人(连同孩子)心里惦着目标,双眼盯着前方,耳畔呼呼有声,一心一意想让车子开得飞起来。这一路追赶的人们,还个个携带了与之配套的吃苦耐劳、艰苦奋斗以及坚忍不拔、百折不挠等伟大精神。检查这一路人的行装,逐样问过去:可带了轻松?可带了自在?可带了愉悦?可带了欢心?可带了自己的性情?回话时,个个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
  竞争的另外比喻,是人们习惯说的战争,比如所说的商场就是战场。物质利益,都明晃晃,亮晶晶,好诱人。有时那不是物质而是地位,可是在看重地位的人的心目中,高耸耸、显赫赫的地位里,更是充满着明晃晃、亮晶晶的物质。利益当前,好多人的手段就自觉服务服从于利益了,什么都要,只是规矩和脸面不要。你死我活时,规行矩步和温良恭俭让都受到了极大讽刺。看这样的人,好似什么都有,好似什么都不缺少,但真正缺少的就是良知,利益至上,他们没有让良心随身带。

  竞争的世界里,忘记带了愉悦的人,好像一个机器人;忘记带了良知的人,如同行尸走肉——请原谅,这句话说得有点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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